第722章 这事儿邪门!
作品:《四合院:酿酒大师,开局一坛壮骨酒!》 门敞着,没人守,也没告示,更没拦路的桩子,进出全凭自觉。
张羽娴纳闷:“咦?头回见连个看门大爷都没有的城。”
刘东扫了一圈,压低声音:“不稀奇。
这儿的人,还没学会‘值多少钱’‘谁说了算’这些念头。
集市上换东西,常是拿陶罐换三斤粟米,讨价还价?听都没听过。”
就这一眼,他就断定:整片地界,还在“怎么活”阶段,离“怎么富”远着呢。
进了城,倒不算荒凉,比村寨热闹多了,街上有摊,巷里有炊烟,孩童追着狗跑。
可要跟刘东老家那座七层塔楼、八条主街的大城比?那就跟草棚子比皇宫。
张羽娴问:“主人,咱干脆把整座城扫一遍?
要是没动静,趁早动身,别在这耗。”
“成。”刘东指了指中轴线,“城不大,咱们分头来,你走东半边,我走西半边,
终点碰头,就在对面那扇红漆城门底下。”
张羽娴一点头,转身就走。
天仙后期巅峰的修为搁那儿摆着,寻常人连她衣角都沾不着,更别说动手了。
再说了,他们又不是来抢钱抢粮的,纯属“听风辨味”,安静得很。
刘东也懒得动脚,心念一动,神识如雾漫开;张羽娴那边同步铺展,
两股气息从东西两端往中间挤,最后在十字街口严丝合缝地撞上,整座城,一丝缝隙都没漏。
但两人心里门儿清:这种地方,除非祖巫的魂真睡大街上,否则哪会自己跳出来?
扫一遍,图个安心罢了。
张羽娴边走边滤消息:
吆喝声、柴火味、孩子哭、狗叫……全是日常,全得筛掉。
正低头想着,斜刺里一条窄巷猛地窜出个人,踉踉跄跄直冲她怀里撞。
她早把魂体凝成了真人模样,怕吓着人,这才显出身形。
那人撞上来,她顺手扶了一把,稳住对方没跌趴下。
那人脸色煞白,嘴里直嚷:
“对不住对不住!您松手松手!”
“嗯?”
张羽娴没生气,只是有点意外,“你急啥?”
“后头追着我呢!再不跑,今儿就得横着出去!”
“谁这么横?光天化日还敢打人?”她一扭头,朝巷口瞄了一眼。
就在那一瞥的工夫,心口“咯噔”一下,不对!
她立马转回来,死死盯住眼前这人:
“等等!你刚跟我讲的是咱们那边的话?你也从海那边来的?”
话一出口,两人都愣了。
男的还想蹽,张羽娴也只想弄清怎么回事,谁都没顾上细想。
直到此刻才猛然反应过来:
刚才俩人对话,一个字一个字都听得真真的,压根不用翻译。
这事儿邪门!
这城离码头老远,按理说,渡海过来的人早该被浪打散了,根本不可能扎堆儿落地。
可眼前这个,活生生站在她面前。
男人也怔住了,反问:“姑娘……你也是坐船过来的?”
张羽娴点头:“不单是我,还有同伴,你来这儿多久了?”
“久了,我是在这儿生、这儿长的。”
“啊?”她懵了,“那你咋会说我们那儿的话?”
“我爹娘当年漂过来,落脚后,只跟同乡扎堆过日子,教我说的都是老家话。”
他顿了顿,“本地话?我自然也会,听得懂,讲得溜。”
“太好了!”
张羽娴眼睛一亮,“正缺你这样的人!能不能帮我们几个忙?”
话音未落,巷子里呼啦冲出五条汉子,二话不说围住俩人。
张羽娴连脸都没看清,那伙人已嗷嗷叫着扑上来。
明显把她当同伙,一块儿收拾。
男人张嘴就喊,话音没落,仨人揪住他胳膊腿往地上摁,另外俩抡拳直奔张羽娴面门!
她平时话少,脾气软,可真有人动手,那是真不含糊。
这具灵躯看似人样,实则由灵气密实浇铸,挨一记重拳倒不散,但疼是真的疼。
她侧身闪过,手腕一翻,两下轻拍。
那俩人就像被抽了骨头,原地弹飞,抱着手腕直吸冷气,再不敢往前凑。
那边,男人已被三人按在青石板上,脸上挂彩,嘴角淌血,手脚乱蹬也挣不开。
张羽娴几步跨过去,一手拎起一个,甩出去两丈远,剩下那个刚扬拳头,她抬脚一勾,人直接跪了。
她盯着那几人,声音不高,却冻得人打哆嗦:
“让他起来。再动一下,你们手就别想要了。”
男人捂着下巴,又惊又懵。
等回过神,第一句不是求饶,而是朝她深深弯腰:
“谢了!真谢了!”
当然啦,这男的到底嘀咕了啥,张羽娴压根儿没听明白。
可瞅那五个人脸都绿了、眼珠子乱转、肩膀都缩起来了,不用猜也懂:
这哥们是在拦着他们,叫他们别再上手。
再说刚才张羽娴一抬手就震得人直哆嗦,那五人哪还敢喘大气?
就算她现在就站在那儿,脸上连个皱眉都没有,几人还是跟踩了弹簧似的,坐立不安。
眼神老往这边溜,生怕她冷不丁又甩一巴掌过来。
其中一个硬着头皮又朝那男人嘀咕了几句,牙咬得咯咯响,嘴都快歪了,八成是放狠话呢。
张羽娴没吭声,就抱着胳膊静静看着,像看几只蹦跶的蚱蜢。
男人又和他们磨叽几句,五人这才蔫头耷脑地转身走了,背影都透着一股子憋屈。
等人走远了,张羽娴才转过身,盯着那男人问:
“他们干啥非追你不可?火气还挺大。”
“唉,别提了!”
男人一摊手,“我路过时见他们围着个姑娘嚷嚷,伸手劝了两句。”
“结果人家根本不听解释,抄起拳头就冲我来了。”
“真服了,世上还有这种讲不通道理的主儿。”
张羽娴顺口一问:“对了,还没请教,您贵姓?”
“我叫张哧,姑娘怎么称呼?”
“张羽娴。”
名字就这么一来一回,干脆利落,谁也没绕弯。
张羽娴又问:“张公子接下来有啥打算?”
“正闲着呢,刚才那地方也不想去了。”
“要不是你替我镇住了场子,他们根本不会听我说完一句话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