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23章 还真是藏得够深啊

作品:《四合院:酿酒大师,开局一坛壮骨酒!》

    张哧咧嘴一笑:“说白了,是你救了我一命,羽娴姑娘。”

    “这样吧,我请客,请您到前头饭铺坐坐,聊表谢意。”

    “吃饭就算了。”

    张羽娴压根儿不饿。

    她直截了当说:“我倒是有件事想麻烦您,不知您愿不愿意帮个小忙?”

    “哦?”张哧一怔,眼珠子一转,“姑娘尽管说,啥事儿?”

    “也不是啥大事,就想请您帮着打听打听本地的老故事、老传说。”

    她没提刘东,也没说找祖巫神魂的事儿。

    就说是想听听这地方的人情风俗、民间奇谈、老辈儿传下来那些稀奇古怪的事。

    张哧一听,立马拍胸脯:

    “还用打听?我就在这城里长大的!”

    “别说城内,连周边三百里内的山头、河湾、古庙、旧村……哪个角落有啥怪事、哪个老人会讲啥秘闻,我闭着眼都能数出来!”

    “真的?”

    张羽娴眼睛一亮。

    要是直接从他嘴里听全了,那可省下多少工夫!

    不然她和刘东就得挨家挨户去碰运气,靠灵识一寸寸扫过去……

    张哧想了想,笑着说:

    “讲故事没问题,可总不能站这儿吹半天风吧?”

    “不如咱挪个地方,我请你们进前面那家店坐坐。”

    “几百年的故事堆成山,哪能三言两语说完?”

    张羽娴一点头:“行,那我把主人叫过来,一起听。”

    “主……主人?”

    张哧当场愣住,舌头差点打结。

    他万没想到,眼前这气场十足的姑娘,竟是给人当仆人的。

    张羽娴却笑了:

    “您别误会,我早没了肉身,现在这副样子,全是靠主人当年把我从消散边缘拉回来的。”

    “没有他,我早成一缕烟飘散了。”

    “这次来这儿,也是为了帮主人办一件要紧事。”

    “目前就我和他到了这儿,其他人分头去别的方向了。”

    张哧听了,心里这才明白几分,点点头:

    “原来如此……那您快把主人请来,咱们一块儿过去。”

    张羽娴立刻心念一动,跟刘东通了消息。

    其实刘东早就注意到她停在半道上,还听见动静,估摸着动手了。

    但他清楚,这城里没几个人能让她真费劲,所以一直没动。

    直到收到她的招呼,才迈开步子往这边赶。

    他脚程快,哪怕隔得远,眨眼工夫就到了。

    一抬头,就看见张羽娴和一个穿灰衫的年轻人正站在街边。

    “主人,这位是张哧先生。”

    张羽娴赶紧介绍。

    她三两句就把前因后果说清了。

    刘东听完,心里挺乐:

    这可真是撞上巧事儿了!

    “张先生,太感谢您愿意跟我们分享这些传说!”

    他抱拳一礼。

    “走,咱们这就进店,这顿饭,得我来请。”

    既然是人家答应帮忙讲故事,他哪能让对方掏钱?

    张哧却摆摆手,笑道:

    “刘大哥别跟我抢。”

    “刚才羽娴姑娘可是替我挡了大祸,一顿饭算啥?”

    三人边聊边往店里走,没几步就到了。

    刘东看着这铺子,门脸不大,木板发亮,挂的幌子画着锅碗瓢盆,跟自己那边的酒楼不像,又不像客栈。

    他们内部私下叫“饭铺”,对外就跟人说“小店”。

    一进门,张哧熟门熟路,扭头就招呼伙计:

    “老三,照老样子,四个菜一个汤,多加辣!”

    点完才笑呵呵坐回桌边,跟两人攀谈起来。

    “刘大哥、羽娴姑娘,你们可不知道,这地界的故事,听着像玩笑,细琢磨全是门道。”

    接下来,就是张哧一个人说,两人安静听。

    偶尔插一句“这话啥意思?”“后来咋样了?”

    张哧也不烦,掰开了揉碎了讲。

    信息倒是攒了不少,可翻来覆去琢磨,没一条对得上他们要找的东西。

    有些听着沾点边,可一深问,不是时间不对,就是地点跑偏,要么干脆人物都搭不上。

    张羽娴心里叹气:祖巫句芒的神魂,还真是藏得够深啊。

    她想起之前找共工,靠的是刑天引路;找天吴,是薇朵带他们进了朝阳谷。

    后土在冥域这事大家知道,可剩下十位……连个风吹草动都没。

    刘东也默默想着:果然,想捞出一缕祖巫残魂,比登天还难。

    等张哧把肚子里存货差不多倒干净了,才笑着收尾:

    “刘大哥、羽娴姑娘,我知道的,就这些啦。”

    “你们听了一圈,有没有哪段故事,让你们觉得‘对上了’?”

    他虽然不知道对方找啥,但看这架势,肯定是在故事里淘线索。

    刘东轻轻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“虽然没挖到啥实打实的线索,但真长见识了!”

    他挠挠头,语气里透着股实在劲儿。

    “谁能想到啊,在这片陆地上,竟还埋着这么多跌宕起伏的老故事。”

    “张哥,太谢谢你啦,讲得这么细致,一点都没嫌烦。”

    张哧一乐,摆摆手:

    “刘哥,这话可就见外啦!这点事儿,跟茶余饭后聊几句没啥两样。”

    “说起来……我还挺不好意思的,愣是没帮上啥忙,心里直发虚。”

    “对了,要不你们俩跟我回趟家?咱那片儿,说不定能掏点更老的干货出来。”

    “我懂的这些,全是从爷爷辈、太爷爷辈那儿听来的。”

    “有的是本地人顺嘴提过一两句,但零零碎碎的,凑不齐整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住的地儿,好些老人家活了一大把年纪,耳朵尖、记性好,兴许知道得更全乎。”

    刘东一听,立马心口一亮。

    这么大的城,总不可能只飘来张哧一个远渡重洋的吧?

    就算离码头再远,人到了陆上,也会像水一样朝四面八方淌开。

    那说明,他们在别的地界,说不定也能撞上会说“老家话”的人。

    不过眼下嘛,他点头应下了:

    “行,那就恭敬不如从命!”

    没别的路可选,找祖巫句芒的神魂踪迹,才是头等大事。

    说不定,去张哧他们住的地盘转一圈,真能摸到新门道。

    张哧也不墨迹,结完账,转身就领着两人出了饭馆。

    不到半炷香工夫,仨人就到了城西偏南那块儿。

    远远就看见一圈又高又厚的砖墙,把整片地方圈得严严实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