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4、捧香腮新婚。...

作品:《病弱表兄是许愿神!》

    44、捧香腮新婚

    国朝冬至是大節,与元夕一样,西京官员放了七日小长假,

    大節下的,放在从前,谢攸依旧会抽出时间去公廨看看,或可能应母親的要求,走访哪位长輩,替其考校指点家中子蜚学问,

    然今年,新婚不到一月,整个冬至假,前三后四,他都待在竹溪里。

    郑窈的視角里,便是终于等他休完婚假,,不过几天轻松日子,又迎来了被摆弄搓揉的日常。

    她这夫君,瞧着文人風骨,精力却实在旺盛,更每天清早都要在林中練剑

    練完,要喝茶擦汗歇息更衣。

    以前,包括腿伤好后,这些都是两个小厮来做的

    现在,自从郑窈被他诱惑着早起看了一次晨练之后,便不由分说地落到了她的头上

    任風雪也无阻,

    雪中竹林,美人如玉剑如虹。郑窈喜是喜欢看的,就是好困呀

    小半个时辰过去,谢攸收了势,反手握剑,朝亭子里的妻子走去

    小妻子抱膝坐得不甚规矩,捏着蒲扇懒洋洋地往茶炉里扇风,下巴抵在膝头上看他走近,慢吞吞地唤了声,“夫君”

    她声音娇娇的,绵绵的带着未过的困劲,眼睛里都还有连续打哈欠产出的泪水

    莹莹点点,伴着清晨的雪光,特别讓人想親。

    谢攸也的确这么做了。

    親完,茶炉也沸了,郑窈彻底清醒的大脑惊臀这是外面,跺了跺脚

    她脸色绯红,眼波薄嗔,谢攸忍不住便握着人的腰令她坐在自己腿上:“没人会来。

    竹溪小筑的下人,知晓自家郡王新婚燕尔,浓情蜜意,十分懂事的,从不凑上来显眼,

    谢攸覺得,这都亏琼芳和鸣玉調教得好,私下里很是丰厚地赏赐了她们一笔

    两人得了赏,也是美滋滋,丝毫没有“不再受重用”的危机感

    有钱有闲,这丫鬟做得,比外面寻常富户家的干全还有滋味。

    谢攸却在想着,待来年,新的郡王府修建完工了,他们搬出去,便更加自在許多

    回到冬至当日,郑窈只觉得刚闭眼不久,便被人从香香軟軟热热的被窝里捞了起来

    睁开一线迷蒙的眼睛瞧了瞧天边,颜色还暗暗蓝,应该才寅时許,顿时心里拔凉一片,

    前一天晚上,谢攸将她逼在她浴桶里,明明说好了拿晨练不打扰她交换的,怎地又来,

    想到此人说话不算数,郑窈颇有些小脾气,趴在他肩膀上呜呜地哭:“骗子!

    她声音还哑着呢

    谢攸轻轻拍着她的脊背:“没有,没骗你。’

    他道:“只今日要随天子去城郊祭天,你说过根去的,忘了?'

    郑窈哭声一噎,

    昨天白天问他冬至节宫宴的流程,谢攸回答说一早皇室先率親近宗室与重臣出城祭天,回来后便在太极殿举行冬至大朝,到了下午晚宴,在麟德殿宴赏众人

    比元夕要隆重得多。

    郑窈听说的时候:“咦?那我不也是宗室啦?”

    谢攸看出她想去,自然答应叫她起来

    也好,出城这一个时辰的路途太过漫长,持续一整天的朝会又也看不见她,他一个人便显得难捱。

    只他忘了,从前每个冬至都这样过去,也没觉得有什么。

    郑窈想起来是自己的要求,便不好意思地将脸埋进他领口。

    天子仪仗在寅时三刻从朱雀门发动,他们府邸离得近,这会子刚寅时过,留出简单梳洗穿戴的时间,谢攸哄她:

    “先坚持下,馬车上再睡。

    郑窈点点头,接下来便没再闹脾气,听话地任女使摆弄,穿好了祭祀的禮服

    出门时间掐得很紧,和两位长辈赶到朱雀门时,仪仗便将发动了,

    郑窈一上车便开始补觉,起初还是坐着睡,点头如啄米,后来便在地上垫了軟枕,枕在谢攸的腿间睡。

    又睡了半个时辰,她才醒来。

    天色已经亮了,朦胧的清光透帘入窗,郑窈緩了缓茫然的思绪,问:

    “你怎么没骑馬呢?

    他们府用了三辆马车,秦王陪伴天子侧,王妃自己辆,谢渺谢韵辆,已出阁的谢滢这次随她的夫君一块,剩下便谢攸与郑窈坐了一辆

    谢浞都骑马呢,

    谢攸摸了摸她睡红的脸,淡淡笑道:“我跟他岂能一样。

    "

    郑窈坐直了身子

    接下来的路程,时不时看看窗外风景,祭坛便到了

    郑窈第一次参加这么盛大的祭禮,雍容复古,不由得看痴了。

    待回去,马车在坊门口停下,谢攸要在这与她分开,入宫参加朝会

    今日朝会不议事,用来接见附属国使朝贡,以及嘉奖功臣

    谢攸在她眉心印了一下,揉揉脸,叮嘱道:“晚上跟着母亲,别乱走,等我找不到你。

    郑窈娇娇地点头,被捧着香腮又亲了一口。

    午饭照吃,下午换了身赴宴的打扮,便去与秦王妃汇合,

    秦王妃见到漂亮若雪灵花魄的媳妇,亦是欣欣然,

    从前她剃头挑子一头热,想撺掇崔十一娘与长子,便是因为知根知底,从小看着对方长大,

    郑窈虽是去年才进王府,但这么一个孝顺娇软的姑娘家,怎么也讓人讨厌不起来。

    同时,郑窈偶尔与新结識的友朋们聊天,从她们话间对比得出,有些婆婆爱撺掇不嫌事大,有些公公催生又催上进,一边立下严格的规矩阻挠小夫妻亲近,一边天天盯着肚子动静,

    相比之下,她的一对舅姑,已经是十足事少了

    郑窈感激之下,表现得更懂事了些

    之前她就发现,她这婆母属于那种哄着她就能掏心掏肺的人。她近来一直在对方跟前晃,对方若礼佛,她便送上亲抄的佛经,对方若調香,她便虚心请教学习,趁机蹭听只有世家贵女才有机会学习的奢雅东西

    那双亮晶晶的眸子,同样看得秦王妃心软似水,浑然成了天底下与谢攸最有共同感想之人,大手一挥,便慷慨地将自己珍藏许久的异国香料拿出来与她玩。

    今天到了冬至宫宴,去拜见杜太后时,面对那些第一次见她的妃嫔,秦王妃也对她十分地照顾,将玩笑都挡了下来:”他们还年轻呢,日后再急,

    郑窈大概知道她们在催什么只差涩当着鹌鹑

    晚宴饮乐,谢攸推了同僚那边的邀约,来到宗亲席列

    新夫妻合体,自然又受了好一番注視打趣

    谢攸脸上有淡淡的笑意,一边微微倾身听人说话,目光却留意到郑窈食箸一直在动,将一碟山栗、橄榄薄切调制的梅花脯都吃完了,邃将自己食案上的端给了她,

    细致温柔,与人前截然不同。

    认識的宗室女羡慕地看了郑窈一眼,

    郑窈微燥,手掩在宽大的的礼服中,偷偷捏谢攸的大腿,

    只他正经跽坐着,肌理绷得硬邦邦,她那点力气犹如挠痒,

    谢攸不动声色捺住她的手背。

    "人前呢,且体统些。”他低头附在她耳边,轻声道,”回去归你挠。’

    复正襟危丛,面色一片澹然,

    郑窈分明不是这个意思,却被他曲解噎住,脸上更红。

    旁人听不见谢攸说了什么,只当是新妇受不住打趣,害羞了,便心满意足地转移了话题,

    知道自己酒量不好,整个席间,郑窈只在天子与太后致辞的时候,跟着众人致敬,沾了一两杯.

    但她还是低估了御洒的威力,

    结束时,天穹飘起了鹅毛般的大雪,雪大路滑,不着急行程的人便都站在廊下,三三两两地寒暄,等雪略停一停再走。

    吩咐女使取来斗篷,谢攸接过,亲手给郑窈系好,又将兜帽盖住她的脑袋,正了正形状。

    蜜黄色的斗篷,滚了狐毛边,圈出一张温软小脸.

    谢攸给她系绳结、戴兜帽,她便仰头直勾勾地看着,

    看着随风摇曳的宫灯,在他脸上晃荡出一弧一弧的融暖光晕,那么好看,

    谢攸冲着缩在狐毛里的一团,挑眉:“发什么呆?

    她便笑嘻嘻地:

    “我在看表兄。

    酡红的脸色已经出卖了她此时的神志混乱,意识还停留在成亲前。

    她叹道:“真好看表兄是我这辈子见讨世间最俊俏的男子,

    便遇上她爹活着,也不输什么。

    闻言,谢攸缓缓停顿了一瞬,那双眸子注视着她,

    忽地,他弯腰将她过膝抱起,在郑窈的轻呼和其余宴众惊诧的眼神中迎着风雪迈步离去

    他看起来有点着急

    旁人问起,秦王妃笑呵呵:“有什么事吧。年轻人,真是的。”

    谢攸的“急事”,便是急着回家,

    他也不知道郑窈怎么会在这种时候将他的注意力全部拉到她身上,

    只依稀清楚,之前她有一次醉酒也是这样,她在那里乖乖地笑,把人的心弦都撩得纷乱

    她的这种眼神,莫名对谢攸有着一种强烈的吸引力

    郑窈忘记自己成了亲,被驼在肩上,惊骇地挣扎起来,

    表兄怎可以这样!

    道德在哪里,礼法又在哪里!

    差煞个人!

    谢攸没放手,待回府中,依旧一路将人驼回的竹溪

    新婚的喜色还未撤下,红绡帐暖,她的声音沙沙糯糯,她的眼眸水光滟滟。一抹水色顺着绯红面颊滑落,犹如芙蓉经雨

    谢攸低身下去时,一点点舐干淨,

    温咸的泪液被舌尖卷入口腔,郑窈颤.栗不止。

    谢攸平复了些,便抵着她上下打量,

    这事反而让郑窈脑袋清醒了。

    溽热的空气,发酸的腿,她还在他怀中发抖。

    太羞耻。干脆继续装醉闭眼。

    谢攸却透过那微微颤抖的睫羽看得明白,他没拆穿她,只一遍遍哑声唤:“窈窈窈窈。

    还掌着她腰扶她坐了起来。

    天地一瞬颠倒,还未晕眩,更不容忽视的饱腹感提醒着郑窈,今晚吃得有点多

    可能是宫宴上。

    除了自己的,还把他的全部吃下去了。

    郑窈吞吞吐吐,不好意思开口,紧紧咬住唇瓣。

    但谢攸分外在意她的回应,若她不予,便要以更深刻的提醒来催促她,

    这一点,郑窈已经见识过不少次了。

    在颠簸降临之前,她忙攀上他的脖子,见好就收:“夫君

    那声音,黏糊得像是一把熬软拉长的饴糖,还带着颤,

    谢攸奖励似的抵了抵,轻笑:“怎不是表兄了?

    郑窈:"

    忘记装醉了。

    总之是十分礼崩乐坏的一回。

    之后,谢攸帮着她清理,又把淨房让出来给她,

    身体卜的累,从昨晚到今晚,郑窈泡讲浴桶里时,深深松了口气,

    谢攸在寝屋等了许久没见她出来,也没听见里面任何动静,进去查探才发现,她竟就这般枕着胳膊,睡着了,

    "

    谢攸哑然。

    他从云端跌落,又重新拥有如今的一切,自以为心境今非昔比,却不相,每每,都在这小小女郎身上,脱离把控

    但他十分满意眼下的生活,且,并不打算克制。

    郑窈一夜的好梦,没被任何人吵醒,只第二天醒来的时候,发现谢攸倚在榻边等她。

    见她醒了,他放下书,问:“睡得可好?

    天色已经大亮了,该是他平日是练的时辰,郑窈眨眨眼,答了声很好,

    谢攸就笑了,拧拧她的脸:“洗漱出来,教你一套拳招。”以后,你每日跟着我一起晨练。

    郑窈大惊:“为什么?

    她平日里陪他还不够嘛

    他师从名家,武艺不俗,能占便宜偷学点拳脚,郑窈是乐意的,但现在寒冬腊月的,就,有点懒得动弹

    郑窈试图讲价还价。

    谢攸不同意:“养生旨在坚持,岂能三天打鱼两天晒网,由着你的心情。

    小姑娘身娇体贵的,谢攸还记得之前让翟郎中给她诊脉的结论

    他道:“你体质虚弱昨天音在净房睡着了,若非我及时发现,只怕水凉透了,你坏泡在里面。汶种天气、,必是更得风寒的。”"你不喜欢早起,难道喜欢病榻?”谢攸振振有词,

    他将她擦洗干净换上寝衣,塞进暖和的被褥里,郑窈还是感激的,但她又累又虚,说到底,这怪谁呀

    郑窈瞥去一个忿忿的眼神

    她这夫君抿了抿唇,煞有介事:”你现在仗着年轻疏懒,看不上养生之道,待以后哪疼哪坏了,再想出京游山玩水

    郑穿:

    "

    好吧

    这就是同意了。

    作者有话说

    第44音捧香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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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感谢小天使们的96瓶营养液

    _沈デ公子X.

    阿米娅重磨休あ

    vx39

    我是女小灵张

    风的呼啦啦X10

    14489844 X16

    又熬穿了x

    柿子:撤回一个克己复礼人设“-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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