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1.荆棘冠冕15

作品:《童话公主?拐了》

    饭毕,我便要开始我忙碌的一天了。

    今天行程有所变动,自然是因为昨日意外。

    为此我花光了一整个上午,幸而收获也与时间成正比。

    至于其中详细,我还是要放在“每周汇报”里一起说。

    等等,第一周的汇报还没说....

    而眼下又是另一个周一了!

    逝者如斯夫,不舍昼夜。

    没关系,那就将周报改成半月报吧~

    我总感觉我一周能比一周做更多的事情。

    或者说有了一周的铺垫,下一周便能达到一个小阶梯的质变。

    比如说盐,由此发散到很多方面,生活也循序渐进地得到改善。

    咳、不止是吃的方面昂。

    所以啦,我就想攒一攒、再攒一攒,让任何能看到我成果的人都大吃一惊。

    好了,碎嘴心心收收收,接下来劳保女工上线咯!

    一起来观看她充实且无趣的一周吧~

    o(*////▽////*)q

    第二周,我的工作流程是这样的:

    确立目标即制作并完成精密部件——综片框架和筘。

    简而言之就是精细地切割小木条并组装。

    比起第一周,需要更多的耐心与计划。

    首先,综片框架的核心部件为综片与踏板,这可以视作为我超越艾丽莎的“魔法装置”。

    综片——

    即用细木条做一个可上下活动的框架,上面穿有许多线环,每根经线都穿过一个线环。

    这样的过程我完成了两遍,并得到两个综片。

    至于经线即绳索,我采用了柔韧的椴树树皮纤维制作而成。

    椴树实在不错,这次是树皮,之前我还用椴树叶做过临时手套。

    踏板——

    即用粗木棍制成,通过皮条、这里我鞣制了熊的筋腱来替代,并连接到综片底部。

    其中原理是这样的:

    脚踩下一块踏板,拉动一组综片下沉,使穿过它的经线同时下降,与另一组经线形成开口即梭口。

    这样,我就能一次性将梭子穿过整个布面,而不是手工挑每一根线。

    这便是综片框架。

    其次,便是关于梭子的制作,作为综片框架里的组成零件。

    即用木头削成小船形,中间挖空,用来绕纬线——

    作用为穿过梭口,带入纬线。

    最后,我需要完成筘的制作。

    这个比较简单,即将一排细密的木片固定在一个木框中——

    作用为将穿过梭口的纬线紧密地推向已织好的布面,使布料紧实。

    d=====( ̄▽ ̄*)b

    第二周差不多就是这样。

    完成目标即制作并完成精密部件——综片框架和筘。

    听起来很无聊对不对?

    完整的过程还要无聊,所以就概述给你们听啦。

    知道你们不会喜欢的。

    当然,我也会有枯燥烦闷的时候——

    不过,每每产生这种负面情绪,我便给自己打一管叫作“工匠精神”的鸡血。

    (〃`3′〃)

    效果很好。

    期间让我有些吃惊的是,竟然没有发生哪怕、呃....一点点稀奇古怪的事?

    好吧,难得的一周。

    不习惯。

    还有值得一提的是,对于我先前想过要养一只动物来看家这个问题——

    嘿嘿,要怎么说呢......

    嘎嘎嘎!

    星期四那天的确是计划之外的收获。

    前一天才下过雨,想着这会林里的菌子都在扭着小腰等我了,便迫不及待地挎着桦皮小包出发。

    脚下是松针与苔藓铺就的厚毯,潮湿的泥土混合着腐木与云杉的冷香。

    光线被高耸的针叶林切割成斜长的金线,雾气在光束间缓慢游移。

    “发财了....”

    我则呼着凉丝丝的空气,做了几十个下蹲。

    不知不觉走到了深处,光线渐浅。

    就在一棵断木边,我看见了一团比阴影更浓重的存在——

    那是一只蜷缩着的渡鸦。

    有普通乌鸦的三倍大,羽毛在微弱光线下仍泛着青铜色的金属光泽。

    不过,此时它的左侧翅膀不自然地垂落,肩羽沾染着暗色的污迹。

    我眯起眼,它受伤了,那一片是和着泥的血。

    很容易便和这只渡鸦对上视线,深褐色的眼珠中没有普通鸟类的惊慌,反而是一种深邃的、近乎审视的警惕。

    0.1秒后,我移开视线,并谨慎接近。

    好家伙,这不送上门来的吗?

    期间尽量避免直视它的眼睛,直视在动物语言中可能被视作威胁。

    我缓慢蹲下,用低沉平稳的声音说话——

    什么“乖乖,妈妈带你回家”“好漂亮的宝宝”“可以给妈妈摸摸你的羽毛吗”“咱以后都吃新鲜肉,不吃腐肉啦”......

    咳、内容不重要,语调才是安抚的良药。

    期间它发出了警告性的“呱呱”声,喙微微张开,但并未攻击。

    我蹲在原地不动,脱下冲锋衣,等待了会。

    它已经没什么力气叫了。

    喙如黑曜石雕琢般粗厚,却暗淡无光,爪紧紧扣住地面,透露出隐忍的痛苦。

    远处乌鸦群的嘈杂与它此刻的沉默,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
    我想,或许它已经被族群遗弃了。

    “乖,别怕,妈妈给你处理一下。”

    “呱......”

    我用冲锋衣轻轻罩住它的身体并遮住眼睛,这样可减少应激,方便我给它做临时处理。

    “别动哈,很快就好。”

    我摸了摸,它的翅膀触感坚硬,但我察觉不到明显的骨折,应该只是关节脱臼或者肌肉拉伤。

    OK,皮外伤较重,幸而骨头没出大问题。

    我缓缓呼出一口气,就地取材地准备起急救材料。

    “呱呱....”

    在用树枝和草搓成的绳为渡鸦简单固定翅膀时,它的脚爪无意中勾住我的袖口——

    不像是挣扎,倒像是一种试探性的触碰。

    果然是高智商的鸟类,知道我是在救它。

    这是好奇和信任的开端。

    看着装满菌子的桦皮包,思考一秒后,我索性将这只渡鸦裹好,单手抱进了怀里。

    “呱!”

    (蓝星的朋友们,遇到这种情况,不建议直接抱进怀里的做法。)

    顺便掂了掂,嗯、不轻。

    按这体格子,估计胃口也不会差。

    不过,作为自然界中的生态清道夫,再没有比它好养的了。

    而且,这货聪明又漂亮,警戒心高,关键还会飞!

    不说驯服,但建立信任的难度不大,后续可以培养它成为我的哨兵。

    唯一可惜的是,能守夜的几率很小,毕竟它不是夜行性的动物。

    我即刻返程。

    渡鸦全程都很安静,只偶尔从我怀中传出几声低哑的叫声。

    我在教堂一个安静的角落给它用木板搭了窝。

    进一步处理好它的皮外伤后,我用水和碎肉试探它的食欲。

    最初它拒绝进食,只是用那双深褐色的眼珠追踪我的每一个动作。

    然后,它就发现我不见了......

    没错,姐们真的很忙。

    反正这种鸟类很需要自己的空间,食物什么的也近在眼前,自个适应去吧。

    也就在周末,不仅食盆空了,我准备做果酱的云莓也少了。

    然后,今天就又是那该死的周一了。

    作为我到此的第三个周一。

    啊哈......

    接下来,又是熟悉的套路。

    逝者如斯夫,不舍昼夜。

    没关系,那就将半月报改成月报吧~

    接下来属于一位新生代头部木匠的自修时间。

    出于内容实在无趣,对于之后两周的工作过程我会进一步简述。

    第三、四周:

    艰难地制作核心活动部件。

    由于绳索的强度和滑轮的顺畅度都是大问题,调试阶段异常痛苦。

    我发现了不少关于综片不齐、踏板卡顿的问题。

    好在一切顺利解决。

    之后便是组装主机架,安装经轴和卷布轴,用绳索连接踏板与综片,完成传动系统一类活。

    紧接着,要给经轴上经线,这也是个耗时的工序。

    再进一步测试踏板是否灵活,梭口是否清晰,进行试织和微调。

    最后,在经过无数次调整后,终于得到一台能工作且效率不错的踏板织机!

    轰隆隆——

    【解心牌】踏板织机准时上线!

    感恩的心,感谢有你~

    看着眼前的大家伙,同时摩挲着自己粗糙且布满了创口的手,被慢慢成就感填满的同时,我几要流泪。

    “呱?”

    好奇的渡鸦晃荡着身体,哒哒哒地走了过来。

    由于翅膀受伤,难以保持平衡,加之这半个月吃胖了不少,此刻的它像极了一只大肥鹅。

    “宙斯,你怎么过来了....”我吸了吸鼻子,努力让酸涩的眼眶冷却下来,“饿啦?”

    一把抱起渡鸦,我走到它的小窝前,食盆里还有一半未动呢。

    “喔、好吧,你又巡视来了。”我有些无奈。

    这家伙现在的松弛感简直拉满,已经把这里当成了它的领地。</

    p>飞是飞不了,两只脚爪却灵活依旧。

    没有放下渡鸦,我反而抱着它到院子里晒太阳。

    阳光流淌在草地上,一片暖融,让人很想伸懒腰。

    呐、难得的好天气。

    我坐倒在草垛上,揪了根叶片衔着。

    到这里时间越长,我骨子里的那份不羁便越是突显。

    当然,不是说衔根草就是不羁了哈。

    还有可能是二流子....

    怀里的渡鸦跟个杠铃片似的,我推推它,示意它自己溜达去。

    “呱~”

    渡鸦还是赖在我怀里。

    甚至还低下头,露出了颈背处的羽毛。

    “呱呱!”

    我见到便配合地摸了摸、顺了顺、又挠了挠。

    理毛是渡鸦社交中的重要部分。

    可见它对我的信任阈值已经到了一个不错的高度。

    “宙斯,你可真好哄啊,这就被我骗到手啦?”

    我笑了笑,低头看去时,它已经闭上了眼。

    黑色的羽毛并不沉闷,反而在阳光下,黑得五彩斑斓的。

    超靓的~

    (?ω?)

    不过,对你毕竟是始于颜值,记得以后少掉毛啊宝贝。

    嘴里的叶片嚼起来愈发苦涩了,我呸了好几下才吐干净。

    踏板织机既成,心头最大的石头落下,我终于可以好好地做一次月报了。

    有一搭没一搭地继续替渡鸦理着背羽,目光放空,我开始盘算起来......

    首先,安全方面:

    陆陆续续地、我用木板加固了教堂的门窗,还修筑了一圈篱笆墙。

    还收获了一只可作警戒的渡鸦,取名为宙斯。

    对于教堂的驱虫灭鼠,也是该被划归在安全方面的。

    说到这里....啊、老天爷......

    命苦呐!

    蛀虫腐蚀木结构之余,什么蜘蛛老鼠、这这那那地在石缝间筑巢,睡觉时时不时传来持续的嗡嗡声、窸窣的跑动声......

    ╰(‵□′)╯

    堪堪一条小型的生态链!

    不过在我持续不断地努力下,烟熏驱逐、下药毒倒、物理捕捉等等,上述情况已经好了许多。

    尤其是在宙斯入住后。

    其次,生活方面:

    虽然不远处就是小溪,但由着油桶的存在,我也有了储水的习惯。

    同时,木料储备是在不断增加的。

    食物储备同上。

    尤其有了盐后,对于处理熊肉可以更加细致起来,能保存得更好。

    坚果、干货类也是以麻袋为计量单位地进行储备,以及其它食物。

    总之,过冬无虞。

    当然,秋季丰沛的森林还让我搜集到了更多物资,包括特殊矿料、草药、可作调味的植物什么的。

    我会对其进行晒干捻磨类的工序来保证后续储存。

    差点忘记提到盐的由来。

    盐是从一片干燥岩石区获取的,它们表面凝结着白色的盐霜。

    地点比较远,是幽灵男交换给我的。

    还有就是从酸模的草木灰中提取粗盐。

    但不管是哪种,产量都比较一般,且不算健康。

    可直接食用的,还得是动物血液,其中含盐量较高。

    哎、不过只要撑到一年就够了。

    虽然我做梦都在挖盐矿......

    还有关于衣物,我必须要承认的是!

    其实我的冲锋衣里面还塞了几件替换的贴身衣物,这是唯一没有“被消失”的外带物了,阿门~

    同时,鞣制熊皮后,我不仅获得了一张可铺可盖的柔软熊皮,还用边角的地方做了一件背心、一个帽子、一双短靴、两条围巾和三副手套。

    熊脂肪大部分都用来做油灯了、小部分成为肥皂什么的,骨骼用来做武器和工具,筋腱鞣制并代替织机中的皮革......

    总之,它的身体被运用到了我所能想到的所有。

    如果玩的是家园系列的养成游戏,必然是达到了“物尽其用”的成就徽章的。

    最后,依然是交通运输和工具制造方面:

    在第一周,我就已经手搓出一辆小推车,它为我带来了极大的便捷。

    脚踏车的话,再说吧,最近木工活要做疯啦~

    关键手推已经够咯楞咯楞的了,我很难想象脚踏车在这个地方的极致颠簸感......

    不好多想,想多了做梦的素材又要多一项修路了....救命!

    先做做关于防震的改装,OK?

    至于烛台进阶短矛,打磨镰刀和各种金属器,再改造改造什么的,这都是手拿把掐了。

    不多赘述了。

    Over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