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3. 第三十三章
作品:《男主他念念不忘》 “师姐怎么不说话?”
容七见她沉默,问道。
陆宁冷哼一声,没好气道:“和你这个骗子有什么好说的。”
她横了容七一眼,抱着煤球起身。
容七拉住她的手,轻唤:“宁宁。”
声音低沉,带着明目张胆的诱惑。
陆宁头皮一阵发麻。
完了,她今天怕是要交代在这了。
她深吸一口气,抬腿就是一脚,冷声道:“放手!”
“宁宁还没回我,我不放。”容七道。
陆宁嗔道:“没大没小,叫师姐。”
“好。”容七从善如流改口,“师姐。”
这还差不多。
陆宁问:“回你什么?”
容七抬眸,看着她的眼睛,轻笑道:“我喜欢师姐,那师姐你呢?”
话落,又怕她蒙混过关,补了句:“可喜欢我?”
陆宁试着抽了抽手,没抽出来。
索性没再管,由着他拉自己的手。
看谁能耗得过谁。
雪下的更大了。
一时只余簌簌落雪声。
两人谁都没有说话。
许久,容七像是等到了答案,忽地松开她的手,低声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
他站起身,朝院子方向走去。
不是,她还什么都没说呢。
陆宁看着他落寞的背影,无语道:“你追女孩子向来这么没耐性吗?”
容七脚步一顿,幽幽道:“师姐这话可真教人伤心,除了你,我何曾对别人表露过心迹。”
“话别说太满。”陆宁道,“你如今还失忆着呢,又怎知以前未曾喜欢过别人。”
好吧,她其实挺在意这一点的。
容七回身,注视着她的眼睛,神色前所未有的认真:“我可对天起誓,今生,我只喜欢过师姐一人。”
从前是,此后亦是。
陆宁被他这信誓旦旦的模样逗笑了,“我信你便是。”
她缓步走近,在离他一步远时站定,笑吟吟道:“看在你真心实意的份上,那我就勉为其难地接受你吧。”
容七唇角微扬,“多谢师姐垂爱。”
陆宁上前一步,踮起脚尖亲了他脸颊一口,“好了,男朋友,快回去吧。”
容七唇角的弧度更大了,明知故问道:“男朋友是何物?男性友人的意思?”
陆宁煞有介事地点点头,附和道:“对,就是这个意思。”
容七了然地“哦”了声,轻笑道:“这么说,师姐就是我的女朋友了?”
还挺会举一反三。
陆宁敷衍道:“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。”
-
虽说两人表明了心意,但好像并没有什么不同,相处起来还是原来的模式。
除了那天的脸颊吻后,再没有其他暧昧举动。
这样相处了几天后,陆宁开始反思自己。
容师弟因为那方面不行,表面看着没有什么,但心里一定是自卑的。
或许她该主动一下。
虽然不能完成生命大和谐,但是亲亲还是可以的。
因着修真大会临近,陆宁的书法课换成了实操课,老师依旧是原来那一个。
这日晌午,两人对战完毕。
容七收起用来做道具的老演员木棍,说了声“可以了,就到这里”后,陆宁趁他不备,一鞭子甩出,缠上他的腰,接着使力一拽。
然后,悲催的一幕发生了。
容七仍在原地,而她脚底打滑,一个趔趄,朝前扑去。
这该死的雪地!
陆宁一边暗骂一边稳住身形,谁知根本刹不住脚,直直撞了上去。
也不知道是她太重的缘故还是容七没有防备,这一下竟直接将他撞翻在地。
两人齐齐倒下。
陆宁趴在他身上,只觉生无可恋。
这剧情不对!
她想的是一鞭子将容七拽到她身前,然后趁他惊慌失措的时候吻他一下,借此加深下两人的感情。
“师姐这是作甚?”
身下垫着的胸腔传来震动声,陆宁耳朵微微发麻。
事已至此,只能将错就错了。
她抬起左手,轻轻落在容七脸上。
“师姐捂我嘴作甚?”
容七困惑的声音传来。
陆宁:“……”
对不起,捂错了。
手心微痒,带着股湿意。
陆宁连忙将手朝上移去,嘴里说着:“闭上眼。”
“好。”容七配合道。
手下睫毛轻扫,想来是闭上了眼。
陆宁稍稍直起上半身,朝前移动,直到停在他的喉结处。
她盯着喉结看了一会儿,冷不丁道:“你变回去。”
差点忘了容七现在还是少年模样。
这她可下不去嘴。
容七依言照做,变成了之前在衍月宫的样子。
陆宁这下满意了。
她轻轻咬了口喉结,察觉到身下人微颤的身躯,得意一笑。
然后一路向上,停在他的唇上,蜻蜓点水似的碰了碰,学着他方才的话:“可以了,就到这里。”
她撑住雪地,想直起身,腰间却忽然多了一只手将她箍住,随后是容七意味深长的声音:“师姐对学生向来这么没耐性吗?”
狗东西,竟然拿她之前的话赌她。
陆宁倾身,照着他的锁骨又咬了一口,用了些力道,满意地听到了一声闷声。
让你嘚瑟!
她拍了拍容七钳制自己腰间的手,“放开,让我起来。”
话音刚落,一阵天旋地转。
容七揽着她的腰,就地一滚,两人位置瞬间对调。
陆宁躺在雪地里,看着压在她身上的容七,心跳如擂鼓。
总感觉要发生点什么少儿不宜的事情。
“师姐在害怕?”容七意有所指道。
“谁说我怕了。”陆宁悠悠道。
刚才她一时情急乱了方寸,现在才想起来容师弟可是有隐疾的,也就过过嘴瘾了。
想到这里,她忽然心情大好,抬手环住他的脖子,主动邀请:“来啊,吻我。”
容七挑了挑眉,依言照做。
不似陆宁浅尝辄止的触碰,他的吻蛮横而霸道,只在唇上稍作停留,便将舌尖探入口中,长驱直入,在内兴风作浪。
陆宁被他吻得几近力竭,环住容七脖颈的手无力垂下,落在厚厚的积雪上。
微凉的身体逐渐发烫,抑制不住地开始颤抖。
她想推开他的肩膀,阻止他的动作,可一想到这是她主动要求的,便只能作罢。
男人在这种事情上或许向来都是无师自通。
容七嘴上忙着,手上也没闲。
陆宁头皮阵阵发麻。
正想让他停下来,忽然,她感觉到不太对劲。
已知容师弟是个X无能,那么,抵着她那处的是什么东西?
她趁容七轻咬她耳垂的间隙,张口疑惑问道:“……你把匕首揣裤兜里作甚?”
容七动作一滞。
半晌,他卸力似的将头埋在陆宁肩上,低叹喃喃道:“师姐……”
-
提前一天,玉
阙宫一行人便赶往位于无尽之海的天枢宫。
这次出行由应止带队,因人数较多,直接乘坐飞舟前往。
陆宁不放心煤球,索性将它也带上了,怕打扰到其他同门修炼,是以她并未乘坐飞舟,而是自行驱使着菩提叶,不紧不慢地跟在灵舟后面。
别人是去参赛,她倒像是去春游。
容七闲着无事,也跟着去了。
“你又不参赛,跟去作甚。”陆宁问。
“师姐这说的是什么话,”容七瞥了眼她怀里的小猫,“我既是煤球的叔叔,它去哪儿,我自该跟着。”
陆宁心里腹诽,你这是不把我这个当妈的放在眼里。
懒得和他多说,她身子一歪,斜躺着和煤球玩耍。
小家伙长得飞快,一个月的工夫,身形已经大了一圈。
唯一不好就是越来越调皮了。
稍不注意就会作妖,不是在她练字的纸上踩出梅花印,就是将院子里茁壮成长的紫韵花树枝叶咬残。
当然,这都是些无伤大雅的小事。
小猫咪能有什么坏心思。
她拿出自制的逗猫棒来回移动。
煤球飞扑着上面的羽毛,不时撞到菩提叶四周布置的透明结界上,小身子一个趔趄,栽倒在地。
陆宁“噗嗤”一声乐了。
瞥了眼一旁闭目打坐的容七,她狡黠一笑,将逗猫棒朝他身上一甩。
煤球压低上半身,一个猛扑,像颗炮弹似的冲了上去。
受害者喉间瞬时响起一声闷哼。
容七倏地睁开眼,手里提着被抓包的煤球,垂眸看着她这个始作俑者。
“哈哈哈哈——”
陆宁再也忍不住,大声笑了起来。
容七等她笑够后,问:“很好笑?”
“好笑。”陆宁道,“这猫没白养。”
容七淡淡睨了手里的黑猫一眼。
煤球挣扎乱踹的小短腿立即不动了,整个身体缩成一团。
“喂喂!”陆宁看不下去了,连忙将煤球解救出来,抱在怀里安抚,嗔道:“有你这么当叔叔的吗,连小侄子都欺负。”
容七默了默,注视着陆宁,意味不明道:“你也说了,是侄子。”
陆宁一头雾水。
这话是怎么意思?
她迟疑问道:“所以,你还是想当煤球的哥哥?”
容七:“……”
罢了,就这样吧。
陆宁见他重新阖眼打坐,识趣地没再打扰。
-
三个时辰后。
陆宁坐起身,伸了个懒腰,望着视线中出现的碧蓝海水,稍稍来了精神。
终于到了。
“咦——”她奇怪道,“怎么没见浮空岛,不是就在无尽之海上空吗?”
目之所及,空中除了蓝天白云和偶尔飞过的不知名鸟兽外,再无他物。
容七言简意赅:“有结界。”
陆宁“呦呵”一声,“还挺神秘。”
许是天枢宫的人感应到了他们,不多时,前方空间忽然传来一阵灵气波动。
陆宁定睛一看,原先还空无一物的半空中,多了一座岛屿。
岛屿巨大至极。
上面亭台楼阁无数,仙鹤环绕,恍若仙境。
陆宁正想感慨一句“真美啊”,忽然感受到一股似有若无的熟悉气息。
只是还未来得及分辨,那气息又转瞬消散。
到底是什么呢……
她兀自疑惑时,一旁的容七倏地睁开眼,望着浮空岛的方向,微微蹙了蹙眉。
事情似乎有些超出他的预料。

